苍茫帝阙锁莺魂,画皮残灯照血痕十面枯荣藏鬼相,九重白骨铸王尊寒江独钓牵机毒,冷帐频添断命樽莫道烬灰湮旧恨,焚天凤唳破重门第一章:笼中莺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我的膝盖早已没了知觉。
耳边只剩下主母柳含璋用金簪一下一下划过屏风的声音,细微却刺耳,如同划在我心上。
“栖雾啊,萧景桓昨夜又留了齿痕?”
柳含璋的声音轻柔得近乎怜悯,纤细的指尖蘸着药膏,轻轻抹在我渗血的腰窝处。
动作轻缓,仿佛在修复一件破损的瓷器,小心翼翼,又满是嫌恶。
我低着头不语,感受着药膏渗入伤口的刺痛。
这种疼痛与其说是伤口的灼烧感,不如说是我心头无法言说的屈辱。
“回主母,侯爷只是酒后失态。”
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柳含璋叹了口气,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,疼得我一颤。
“你这身子骨,迟早散架。”
她将药盒合上,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记着,明日再让他碰你,别哭着来求我。”
我垂首,不敢抬眼。
当夜,三更梆子声响彻府邸。
我摸黑钻进锦被,身上的药膏气味混着冷香,刺得我鼻子发酸。
不多时,门闩响动。
萧景桓踏着酒气进来,锦缎床幔在他身后沙沙作响。
他俯身压来,一双手臂撑在我耳侧,呼吸间满是浓烈的酒气,令人窒息。
“含璋今日咳血了吗?”
萧景桓咬上我的耳垂,声音带着笑意,却冷得没有温度。
我如往常般装哑,闭上眼睛承受着这场酷刑。
“还在装?”
他声音突然拔高,手指用力掐住我的下巴。
我依然不语,却在枕下摸到一块带血的齿印。
指尖触碰的瞬间,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上来——他早就知道我不是柳含璋。
萧景桓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,像一头盯住猎物的狼。
“贱婢,本侯就喜欢看你这副明知道装不下去还要硬撑的可怜样子。”
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,但我还是忍着,装聋作哑。
第二日清晨,我端着汤药穿过回廊,脚步虚浮,腰间的伤口随着每一步的移动撕扯着疼。
转过月洞门,忽听一阵惊呼,几个粗使婆子围在井边,指指点点。
“又一个…这都第几个了…”我上前查看,只见井中浮着一具女尸,面容已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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